Tuesday, June 21, 2016

生老病死

生老病死,人生不就是如此。
外婆去世不到一个月,我们又得到噩耗 Tenom的叔婆昨晚安详离去了。
单单今年就有三个年长的亲戚过身了。

父母说,叔婆对他们很好。以前每一次回去 Tenom的时候, 叔婆和叔公都会给他们水果,而且还坚持不收钱。

叔婆去世的时候,我们刚好在医院,我父母有看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气。反而她的女儿老远从Kedah赶回来却来不及送她走。我看见她哭得很惨,很凄凉,心里也不好受, 我想换作是我应该也会像她一样吧。

我发现到叔婆和外婆都有一个共同点,病魔的折腾使他们身体在短短两个礼拜爆瘦,仅剩下皮包骨,看了都心酸。
另外,当一个人刚刚去世的时候,他们虽然已经停止呼吸,但心还是有在跳动。

树欲静而风不止, 子欲养而亲不在。

这句话,说中了每个与父母相隔两岸的孩子们的心坎。
很多孩子因为工作繁忙或经济上的能力不足,一年才能回来一次看看父母,有些甚至没有回来。
虽然现在通讯的发达能够让我们方便联络亲人,但总不比一家人吃个团圆饭来的好。
怎样都还是缺少了那种团聚的温馨感。

试想想,你和兄弟姐妹们都安顿在远方,剩下两老在家,成日盼着儿女们回来看看,有特别日子才能看见你们,那是多么悲哀的场景啊。

所以阿,要趁父母都在身边的时候,好好孝敬父母,不要等到他们年华老去,卧病床上,患上老人痴呆,不认得你,说不出话时,甚至不在了才来懊悔莫及。

Sunday, June 5, 2016

再见, 婆婆。

2016年5月27日下午2时,我们最挚爱的婆婆在Papar医院寿终,享年86岁。

我21岁生日派对时和婆婆生前的最后一张合照,这时候的她已经消瘦很多。

妈妈说婆婆去世的时候很安详,只是挣扎了一下就走了。
当天整个下午乌云满天,上天好像知道我们的失去了亲人。
一路上望着窗外绵绵细雨,车里增加了一种凄然的氛围,
脑海浮现了和婆婆在一起的珍贵回忆。

婆婆血糖不稳定,每一次稍微太低就要送往医院,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一两年了。
都是住在Papar的二舅,表姐和妈妈轮流照顾。
妈妈因为要照顾婆婆拿了很多假期,跑上跑下,好像把医院当成了第二个家。
有时候二舅半夜一个电话就把妈妈急坏了,
妈妈也不想多就赶紧连夜驾车从Putatan往Papar医院看婆婆。

我什么也帮不上忙,妈妈只是吩咐我在家煮饭。
身为女儿的看见妈妈为了婆婆那么疲惫,我心里也不好受。
现在婆婆回到主的身边,我们大家心头上的负担也终于都放了下来。
婆婆再也不用受苦了。


5月30日在亚庇中华殡仪馆举行公祭仪式。

这是我第二次参加葬礼。第一次是在十二年前公公去世的时候,完全没有印象。

原来佛教的仪式是那么多步骤。一下子又拜,一下子又跪。
虽然我们一家人不是佛教,但为了尊敬老人家还是照着做。
(第二天我的膝盖痛得要命)



警察带路到Lokawi.

安葬仪式

再见了,婆婆。